周六,是个好日子,起码对像林晚这样的高一学生来讲是个好日子。
等林晚终于不忘初心地拎着自己的泡面回到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他放下袋子,转身去厨房为妈妈做了早餐,然后便回楼上去了。
关上房间门后,林晚将那朵蓝玫瑰抽出来细细地打量:黑色的枝与叶,不戴手套拿的话,其实有点扎手。
以及那张挂在上面的纸条,不知对方是趁什么间隔挂上去的。
“平冤昭雪么。。那很有意思了。”林晚微微一笑,不知道王警官什么时候会派人过来道歉,他觉得自己真算是福大,误入犯罪现场却总死里逃生。现在就差额头上出现一道闪电形的疤,这样他就能给自己改名为“大难不死的boy”了。
他摇摇头,这名可不兴改。
林晚将花插进前阵子淘来的磨砂花瓶,往里面滴了一些自己调制的香薰。趁热水刚倒进泡面碗的功夫,静静地坐在转椅上沉思。
他感觉这一切,太巧了。
先是几度误入犯罪案发现场,后来又是梦中反复出现的家伙自称是自己的契约灵将其拉到神秘空间内,现在——一周之内误入两次知名大盗兼连环杀人犯的案发现场,然后还被送了过来。。?这是什么事情?以玩家的直觉来看,他怎么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呢?
如果这样的前置剧情出现在游戏里,那么按照尿性,后续八成会牵扯出各种各样的蝴蝶效应,以及产生各种各样的麻烦。现在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因为这些事情被某些存在间接注意到自己,但总之。。。保险起见,他需要提前知道一些信息,以防被搞个措手不及。
林晚长吁一口气,稍作思考之后便制定了接下来的计划:首先,边吃泡面边上网搜索关于怪盗的信息(以及不要边喝热汤边喝汽水);其次,向那个自尤米艾的家伙多套一点信息;最后,(停顿了两秒)他需要小心行事,多加观测最近的动向,防止无意之间入局。
制定大体的计划之后,林晚放心了不少,他使椅子转了一圈,战术后仰挤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哼哼,作为一名资深玩家,我是不会等着事件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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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下,一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存在端坐在金属材质的王座上,将自己隐匿在阴影中,看不见其脸上面具的纹路,祂的手指一点一点,金属护指因碰撞而发出细响。
“又没抓到衪?”
其深陷低沉而冷漠,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身后跪着的同样穿着黑袍但材质略显简陋的人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发出的声音颤抖而虚弱。
“报,没,,没有。。。”
王座上的存在握起拳头重重砸在扶手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彰显着衪的愤怒。
“要你有何用!”
身后的人几乎是在对方捶扶手的同时便躬下了身去,面具几乎要贴在地板上。
“是。。是属下失职!属下定当尽全力。。〞
“够了!”王座上的存在挥了挥手,匍匐在地上的黑袍则像是被什么东西凭空提了起来,在几秒的挣扎过后,黑色的面具骤然掉了下来,那空荡荡的衣袍当中,似乎再没了生机。
其松开了手,身后的衣袍摊在面具上,就像是一块废弃的抹布。
祂胸膛缓缓起伏,似乎是在吸收着什么,这时身后的阴影中又走出一个穿着黑袍但戴着白底面具的存在,阴冷的声音从面具底下幽幽道来。
“老大。。。息怒,息怒。”
王座上的存在侧了侧脸,声音依旧不带一丝温度:“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否则。。。〞
白面具弯了弯腰,向对方又凑近了一点:“是,是。老大,我有一个好信儿,那就是,虽然我们没法直接抓到‘鸟’,但。。。”
“但是什么?”
“但是,我们未必不能将其引出来。”
白面具的声音狡诈而阴冷,即使看不见面具之下的脸,王座之上的存在也能感觉到这股子诈意,而祂显然勾起了兴趣。
“哦?”
对方轻轻一笑,将一沓照片递了上来。
照片上,是世纪塔富商之死案与刚发生的那起案件的现场图,在各个角度之下拍到的图中,祂捕捉到了那个并不熟悉却又反复出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