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仪,你又要逃酒啊。”赵葭伸手想要拉人。
还没站稳眼看著就要摔下去,一旁的严卿之连忙將人抱住。
“夫人,別喝了,我带你回去。”
“回去做什么,今天这么高兴,我和你说难得陛下想得明白。”赵葭还想要说话,严卿之捂著人嘴,单手將人抱起。
“你们继续,夫人喝醉了就闹腾。”
京妙仪摇著头轻笑两声,她原本还想问一下周师弟,他和陛下究竟说了些什么,陛下就同意了。
结果来了这么一出,人都喝醉,今日恐怕是问不出来。
她打算出去让掌柜的安排房间,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推开。
晚风轻轻拂过带著淡淡的苦药味,京妙仪抬眸正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
周遭的一切,安静似水流缓缓流淌。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看来我是来晚了。”崔顥带著几分玩笑意味,朝里望去看著喝醉的周师弟和林师兄。
“文欣姐不在?”
“她有事去了酉阳老家。”京妙仪本能地回答他的问题。
崔顥笑笑穿过她的身侧,微风带过淡淡药草味,他抬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討杯酒。”
他將另一个酒杯递过去。
京妙仪望著他洒脱的样子,何曾有前几日狼狈。
他闭口不谈。
究竟在隱瞒这什么。
他究竟做了什么让长公主下如此重的手,长公主不是欢喜他吗?
怎么又捨得下如此重手。
难道是因为发现长乐郡主身世,为了逼他闭嘴?
京妙仪这些天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些事情。
她確实有些不明白,四年前,二人正是蜜里调油,最甜蜜的时候,长公主何至於下如此重手。
“你应该很清楚你身上的伤不允许你沾酒。”
她的话带著几分冰冷。
崔顥手微微一抖,訕笑几声,“一杯而已,不耽误事情。”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京妙仪忍不住训斥,“又不是小孩子,听不懂医嘱吗?”
“好。”崔顥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
“周少白到了青州之后,便会开始查今三年的青州茶税。郭家不会坐以待毙,必定有所行动。
北狄新上任的单于联合外邦企图一举攻入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