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仪知道和这个疯子没有谈判的必要,简直浪费口舌。
她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想要那会自己的银针和药。
阮熙侧身,腰间的那柄腰刀抵住她的去路。
无声的警告。
她凝眸,再抬眸时,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含著晶莹的泪。
欲落未落,好似写满了委屈。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著他。
倔强里掺杂著难以言说的委屈。
这样的京妙仪,阮熙这辈子第一次见到。
他有一瞬地愣在当场,菩萨这是在向他求饶吗?
“镇国公——”她微微带著颤抖的嗓音,隨著她的话,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泪痣在余光中媚惑勾人,仿佛在卑微祈求。
“菩萨,想说什么?”他知道她想要什么,而他绝对不会应允,毕竟他活著就是为了看到她痛苦。
她越痛苦,他就越兴奋。
可他还是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应声。
明明舌头疼的他止不住握紧拳头,可他还是要回应他。
他大概就是这样的下贱。
“镇国公,我想说的是……”她上前趁他不备,从玉篦上拔出银针朝著他的右手腕处狠狠刺入。
他要抬手,整个右边身体动弹不得。
“你……”
京妙仪收起眼泪,淡漠地开口,“你觉得我会像你这样的仇人低头,卑微求饶。
阮熙,除非我死,这辈子都不可能。
对你,我寧愿站著死,也不愿跪著活。”
她快速地拿起一旁她的银针包和药,“你这样的人不配站在我面前。”
她的话一如往昔般刺耳。
阮熙笑出声,带著自我嘲讽。
京妙仪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他低头,他还真是蠢得可以。
“京妙仪,你觉得你逃得掉吗?这里是我的刑房,有我为你专门准备的刑具,你可要撑的时间久一点,否则我会觉得很没有意思的。”
他露出嗜血的笑。
这才是他阮熙真正的面目,毫无道德伦理的杀人狂魔。
玩弄折磨羞辱她。
被囚禁镇国公府的每一天,她都生不如死。
“怎么你觉得我会傻到毫无准备地来见你。”
“算算时辰,也该来了。”
她抬手,微微敞开的窗户,飞进来一只蓝色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