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了,回到「解离体」的身边。
「梦」里更「真实」、更能「隔绝疼痛」。
那天下午,她又趴在课桌上「睡」着了。
「梦」里是「外婆家」的「老院子」,「阳光」暖得像「融化」的「蜜」。
大舅舅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刚剥好的橘子糖,朝她招手:“安安,过来。”
小舅舅蹲在一旁,手里举着刚捉到的「蝴蝶」,笑得一脸得意:“安安你看,我给你抓的!”
她「笑」着跑过去,扑进大舅舅怀里,橘子糖的甜香漫进鼻尖。
「风」穿过「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沙沙响,像在哼着「温柔」的「歌」。
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暖」。
可下一秒,画面轻轻一转,「轻」的像是怕惊扰了谁。
温柔的大舅舅,渐渐变成了慕夏的模样。
她眼底的「耐心」与「疼爱」,和「记忆」里的舅舅如出一辙。
调皮爱笑的小舅舅,身影慢慢模糊,
又化作了凌鸢染护着她的姿态,
化作了云辞、段星芙打闹的热闹,
化作了苏弦安静的陪伴,晏夜、安瓷无声的守护,白归鸢鲜活的笑容。
顾寻安在「梦」里忽然明白。
原来她从未真正「失去」那段「温暖」。
大舅舅的「温柔」,长成了慕夏。
小舅舅的「守护」,长成了凌鸢染。
她「渴望」的「热闹」,长成了云辞与段星芙。
她需要的「安稳」,长成了苏弦。
她「奢求」的「偏爱」,长成了晏夜、安瓷、白归鸢。
「解离体」不是凭空出现的「幻影」。
是她把「童年」最「珍贵」的「光」,
一点点、一片片,
拼回了自己的「生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