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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第3页）

脚下还是有些发飘。

男人没直接抱她，只扶着她的手臂。

“扶着走。”

“还是我背你？”

钱芝芝抬头瞪他。

两秒后。

“……背。”

男人这才转身。

在她面前蹲下。

钱芝芝趴上去。

他托稳她的腿，站起来。

包厢里笑得更厉害。

钱芝芝索性不理。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林婉。

“你别喝太多。”

林婉点头。

“知道。”

门重新合上。

没过多久，剩下的人也开始陆续离开。

有人第二天一早有事，有人还有别的安排。

最后只剩林婉一个人坐在包厢里。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点。

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着。

顾寒夜。

林婉看了一会儿，打开聊天框。

——还在公司？

过了一阵。

对面回复。

——嗯。

林婉盯着那个字，又发了一条。

——今晚有时间吗？

这一次隔得更久。

——有事？

林婉手指停在输入框上。

里面的字打了几次，又全部删掉。

最后什么都没发。

她把手机按灭，喝完杯子里最后一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