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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第2页）
赵勇第一眼就认出了人。网上关于顾氏集团的报道不少，顾寒夜的照片并不难找。
他刚要开口，顾寒夜已经走到面前。
“宋澜怎么了？”
赵勇看着他。
“您就是顾总？”
顾寒夜没有回答，直接拿出手机拨号。
电话响了很久。
没人接。
他挂断，又拨了一次。
依旧没人接。
林助理站在旁边，脸色也沉下来。
顾寒夜抬眼。
“她在哪？”
赵勇道：
“顾总，您跟我走一趟。”
“到了就知道了。”
林助理看向他。
顾寒夜只道：
“带路。”
赵勇很快转身往外走。
他开自己的车在前面，林助理坐进另一辆车的驾驶位，顾寒夜上了后排。
旧车很快驶出顾氏停车区域。
林助理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
废弃旧楼。
刘强自己也搜了一遍宋澜的新闻。
顾氏集团。
顾寒夜。
宋澜。
过去几年零零碎碎的内容不少，真假混在一起，什么说法都有。
彭浩蹲在旁边。
“强哥。”
“嗯？”
“勇子要是见不到怎么办？”
刘强头也没抬。
“只要说宋澜。”
“顾寒夜肯定见。”
彭浩想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