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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第5页）
“我告诉他们她住在临江云庭。”
“房号呢？”
“不知道。”
“还有什么？”
“名字。”
“年龄。”
“还有我的电话。”
顾父问：
“他们有没有问过，如果宋澜不愿意怎么办？”
“问过。”
“你怎么说的？”
“我说她不会去。”
“然后？”
“他们说可以先外访。”
“现场沟通。”
“如果条件合适，再带去中心进一步评估。”
顾父看着她。
“你有没有问过，能不能把她带过去？”
顾母没出声。
顾父靠进沙发。
“所以。”
“你明知道她不愿意。”
“还是把她住在哪里告诉了别人。”
顾母忍了半天。
终于道：
“我也是为了她好。”
“我根本不知道光明里面是这样。”
“叶太太说她女儿从那里回来以后就好多了。”
“电话里那些人也说得很正规。”
“我怎么知道他们——”
“现在没人问你是不是好心。”
顾父打断她。
顾母停住。
顾父看着她。
“治安局问的是你做了什么。”
顾母嘴唇动了动。
没再出声。
顾父转头。
“韩律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