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顾母抬头。
“治安局让我过去一趟。”
顾寒夜脚步停住。
“为什么?”
顾母没有马上回答。
几秒后。
“光明。”
顾寒夜眼神顿了一下。
“什么?”
“昨天宋澜去的那个地方。”
顾母声音低下来。
“是我联系的。”
顾寒夜看着她。
“你联系的光明?”
“我只是想让她去看看。”
顾母站起来。
“我不知道那里会出这种事。”
顾寒夜没说话。
顾母继续:
“叶太太告诉我,她女儿以前也去过。”
“回来以后好了很多。”
“我才去问的。”
顾寒夜皱眉。
“你为什么要管宋澜?”
“她现在那个样子,我不管怎么办?”
顾母声音也抬高了一点。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
“什么事情都能好好说。”
“现在呢?”
“搬出去。”
“谁也不见。”
“动不动就找律师。”
“跟你也像仇人一样。”
顾寒夜脸色沉下来。
“所以你就把她送去精神疗养中心?”
“我没有送!”
顾母立刻道。
“我只是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