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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第12页）
林婉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一辆电动车从街角转出来。
骑车的是个年轻男人。
穿着外卖服。
眉眼锋利。
车停在会所侧门下面。
男人没下来。
看见钱芝芝以后笑了一下。
“没迟到吧？”
钱芝芝走下台阶。
“没有。”
她回头看林婉。
“我先走了。”
“你也早点回去。”
“好。”
钱芝芝坐上后座。
电动车很快汇入街边车流。
林婉站在那里。
一直看着。
直到那辆车彻底看不见。
“林小姐。”
身后有人叫她。
林婉回神。
顾寒夜的司机站在车边。
已经替她打开车门。
“我们走吗？”
林婉看了一眼那辆熟悉的车。
“嗯。”
她坐进去。
车门关上。
林婉靠进椅背。
慢慢闭上眼。
……
治安局。
今晚比平时乱得多。
附近几个辖区临时调了人过来。
大厅里不断有人登记。
有人在做笔录。
有人正在联系家属。
还有几名身体状态不太好的，被先安排去做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