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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第4页）
“我们不会只根据您目前提供的信息做医学结论。”
顾母没说话。
工作人员继续问：
“她的家属知道这件事吗？”
“她父母都不在了。”
“还有其他近亲属？”
“我不清楚。”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明白。”
“那您现在最担心她哪一方面？”
顾母看着窗外。
“我只是希望她恢复以前的状态。”
“以前是什么状态？”
顾母顿了一下。
“至少不像现在这样。”
“把所有人都推开。”
“谁的话都不听。”
“跟以前亲近的人也不愿意好好说话。”
对面没有评价。
只道：
“如果安排外访，我们会先和本人沟通。”
“后面是否需要进一步评估，再根据实际情况决定。”
顾母问：
“如果她不肯去中心呢？”
对方停了两秒。
“我们的工作人员处理过类似的抗拒情况。”
“现场会先沟通。”
“如果条件合适，也可以安排到中心进一步了解。”
顾母握着手机。
“你们能把她带过去？”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
“具体需要由现场人员判断。”
“您不用亲自参与。”
顾母沉默了一会儿。
“好。”
“费用方面——”
“费用不是问题。”
工作人员道：
“那我再确认一下她现在主要在哪里活动。”
“临江云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