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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第9页）

东方沧澜从律所出来。

那辆深灰色轿车又停在不远处。

位置和上次不同。

车身却一样。

东方沧澜脚步没有变。

从车边经过。

隔着挡风玻璃。

驾驶座上的人低着头。

没有看她。

东方沧澜走远以后。

才道：

“那辆车。”

灵珊回头。

【怎么了？】

“上次也在。”

灵珊愣了愣。

又看过去。

车已经汇进了车流。

【跟你的？】

“不知道。”

……

第三次。

东方沧澜从一家餐厅出来。

灵珊还在肩膀上研究刚才看见的菜单。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甜品可以做这么多样子？】

“闲。”

【……】

街边有人从一辆深灰色轿车旁下来。

西装。

眼镜。

手里拿着手机。

东方沧澜脚步停了一瞬。

她认得。

林助理。

顾寒夜身边的人。

林助理很快重新坐回驾驶座。

像只是临时下车接了个电话。

东方沧澜收回视线。

继续往前。

灵珊这次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