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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第10页）
报警。
找律师。
住在酒店不回去。
顾寒夜亲自去了，她也没跟回来。
现在连电话都直接挂。
顾母看向对面的儿子。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吧？”
顾寒夜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不是。”
顾母沉默片刻。
“是不是天颐以后受刺激太大了？”
顾寒夜抬眼。
“不知道。”
“天颐那次本来就——”
顾母说到一半。
顾寒夜打断。
“妈。”
顾母停住。
“这件事还在查。”
顾寒夜放下筷子。
“别管了。”
顾母看着他。
“我是不想管。”
“可你们两个现在这样，像正常的吗？”
顾寒夜没有回答。
桌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这一次他没看。
“我吃好了。”
说完。
起身上楼。
顾母坐在原处。
一直等脚步声消失。
才慢慢收回视线。
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想起几天前的一场聚会。
席间有人提起过叶家的女儿。
前阵子在家里闹得厉害。
后来被送出去住了几个月。
再回来。
听说安稳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