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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第6页）

“我知道。”

【那怎么突然不说了？】

东方沧澜看它。

“你想知道？”

灵珊点头。

“自己想。”

【……】

它扭头去看橱窗。

东方沧澜又买了两双方便走路的鞋。

下楼的时候。

再次经过电玩城。

灵珊的速度明显慢下来。

东方沧澜往前走出几步。

停住。

回头。

那只粉色章鱼还飘在电玩城门口。

里面有人刚抓到一个玩偶。

旁边几个人围着起哄。

灵珊看得很认真。

东方沧澜等了两息。

“走不走？”

灵珊回头。

【进去看看？】

“不去。”

【为什么？】

“还有事。”

它想了想。

飞回来。

【那下次。】

“嗯。”

商场里人不少。

一个小孩站在玩具店橱窗前不肯动。

被父亲抱起来以后，还一直扭着头往后看。

不远处。

一个女人蹲下来，重新给孩子系松掉的鞋带。

东方沧澜扫过。

凡人寿数不长。

日子倒分得很细。

吃饭。

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