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
林家。
律师函摊在桌上。
林婉已经看完第二遍。
坐在她对面的律师把其中几处重新指出来。
“关系内容委托这一部分,对方目前有材料。”
“完全否认没有意义。”
林婉问:
“酒店位置呢?”
“这一项现在还在单独核查来源。”
律师道:
“函里没有把袭击责任直接归到你身上。”
“你委托的内容是一部分。”
“第三方后续有没有越界收集、传播个人信息,是另一部分。”
“袭击者自己的行为又是另外一部分。”
林婉靠在椅背上。
“如果回应呢?”
“可以。”
“但只能回应已经能确定的事实。”
林婉安静了一会儿。
“关系内容这一部分,承认?”
“已经有委托记录。”
律师看着她。
“继续否认,只会多一个问题。”
林婉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
点头。
“那就发声明。”
半小时后。
助理把整理好的版本送过来。
声明不长。
确认此前曾委托第三方处理、发布与本人相关的网络内容。
同时说明,从未要求任何人采集、公开或传播他人的非公开住址、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
对于第三方执行过程中可能存在的越界行为,已经要求停止相关传播,并会配合后续调查。
最后一句:
后续事宜依法处理,不再回应未经证实的网络猜测。
林婉从头看到尾。
“发吧。”
“好。”
助理拿走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