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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第6页）
“我没碰她的工作。”
“住处呢？”
顾寒夜没说话。
顾父靠回椅背。
“我答应过她。”
“顾氏不会再因为你的私人关系干预她的工作、住处和行程。”
“我也跟你说过。”
“停。”
顾寒夜脸色沉了些。
“我只是亲自去找她。”
顾父看了他几秒。
没再接这句话。
抬手点了点桌上还没有收走的材料。
“林氏的问题不是今天才出的。”
顾寒夜看过去。
“什么意思？”
“投资部门前段时间就有风险提示。”
“融资续期。”
“项目回款。”
“供应商账期。”
“都有变化。”
顾寒夜眉心慢慢压紧。
顾父看着他。
“你一点都不知道？”
顾寒夜没有回答。
“天颐到现在还没查清。”
“宋澜的项目，你动过。”
“住处，你也想动。”
“现在林氏出了这么大的资金问题。”
“你反而一点消息都没有。”
会议室里没人出声。
顾寒夜脸色难看。
“最近林氏的项目不在我这里。”
“所以你就不看？”
顾寒夜停住。
顾父看了他一会儿。
“你以前不会连这种事情都漏掉。”
顾寒夜终于拉开椅子。
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