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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第11页）

回款。

供应商。

前段时间就已经有变化。

顾寒夜打开和林婉的聊天窗口。

停了几秒。

发过去一条。

——你回来以前，就知道林氏资金出了问题？

消息很快显示已读。

过了一会儿。

林婉回复。

——知道公司资金出了问题。

第二条跟着过来。

——但我爸之前没有把所有情况都告诉我。

顾寒夜看着那两句话。

没有回复。

手机重新放回桌上。

……

林家。

林婉坐在房间里。

聊天框还停在顾寒夜刚才的消息上。

她等了一会儿。

没有下一条。

昨天她去治安局。

寒夜没有问。

今天主动找她。

问的是林氏。

林婉退出聊天界面。

手机刚回到首页。

一条临江本地资讯推送跳出来。

——顾氏总裁昨日现身临江云庭。

她手指停住。

点开。

第一张照片。

顾寒夜坐在临江云庭大堂休息区。

林助理站在不远处。

第二张。

顾寒夜已经站了起来。

第三张。

宋澜从电梯方向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