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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第8页）
林婉明显怔住。
东方沧澜道：
“所以袭击不算你指使。”
“你做的那部分。”
“算你的。”
说完。
她转身进了治安局。
林婉站在原地。
很久没有动。
……
陈队把几份整理好的材料放到桌上。
“先说袭击。”
东方沧澜坐下。
程律师在旁边打开记录本。
陈队道：
“袭击你的人和顾寒夜没有私人联系。”
“去年参加过一次顾氏的公开活动。”
“没有单独接触。”
“也没有私人联系方式。”
东方沧澜问：
“所以顾寒夜确实不认识她。”
“目前查到的是这样。”
陈队翻开一份手机取证记录。
“她长期关注顾寒夜。”
“公开采访、活动照片、相关新闻，保存了很多。”
“前段时间网上出现和你有关的关系内容以后，她开始集中关注你。”
“袭击前几天，还连续搜索过你的名字和临江云庭。”
东方沧澜问：
“位置哪来的？”
“还在往前追。”
陈队把另一份材料翻出来。
“目前能确认的，是她看过一张带临江云庭标识的图片。”
“保存以后，又自己来酒店附近蹲过。”
“昨天袭击之前，也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里。”
东方沧澜点头。
“林婉呢？”
陈队看她。
“她刚才应该跟你说了。”
“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