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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第5页）
东方沧澜终于重新看他。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听你的？”
顾寒夜皱眉。
“你说什么？”
“从医院到现在。”
东方沧澜问得很认真。
“你为什么一直觉得，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顾寒夜一时没答。
这个问题在他看来甚至没有意义。
她以前本来就会听。
会解释。
会怕他生气。
哪怕闹得再厉害，最后也会回来。
“宋澜，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怎么？”
顾寒夜停住。
东方沧澜等了两息。
没等到答案。
“不知道？”
她往旁边走。
顾寒夜再次挡住。
“我已经亲自来接你了。”
东方沧澜看他。
“所以？”
顾寒夜神色彻底沉下去。
他从来没想过这句话后面还需要一个答案。
东方沧澜已经不耐烦了。
“我要去治安局。”
“让开。”
“袭击的事？”
顾寒夜道：
“那边的事情我可以让人处理。”
东方沧澜忽然停住。
“顾董没跟你说？”
顾寒夜眉心一紧。
“说了。”
“那你来干什么？”
“昨天有人袭击你。”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