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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险（第11页）
签字。
程律师把文件收好。
“现场监控呢？”
陈队刚好从里面出来。
“已经调了。”
“容器和液体送检。”
“现场目击人员也在做笔录。”
程律师点头。
“袭击者怎么说？”
“还在问。”
陈队看了东方沧澜一眼。
“目前只能确认她长期关注顾寒夜的公开信息。”
“为什么知道宋女士住在临江云庭。”
“有没有人联系过她。”
“腐蚀性液体从哪里来。”
“都还在查。”
程律师道：
“后续如果需要补充材料，直接联系我。”
“好。”
陈队又道：
“手机和相关电子信息会依法核查。”
“有结果再说。”
东方沧澜问：
“今天能查完？”
陈队看她。
“不能。”
“哦。”
倒也没有失望。
程律师已经习惯了。
她把笔录确认材料推过来。
“先把今天能做的做完。”
“嗯。”
……
笔录全部结束。
程律师还在和治安员确认后续材料。
东方沧澜放下笔。
“刚才那个人呢？”
陈队看她。
“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