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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官很大（第4页）
“昨天还没有。”
对面安静两秒。
“宋老师，这件事我也只能按公司决定执行。”
东方沧澜没有继续问。
“行。”
电话挂断。
不到十分钟。
第二通电话进来。
这一次，是宋澜所在设计公司的项目总监。
“宋澜。”
“嗯。”
“滨江那边刚刚通知换团队，你知道了？”
“刚知道。”
“你跟顾氏那边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情况？”
东方沧澜看了一眼手机。
“为什么这么问？”
对面沉默了一下。
“滨江不是你一个人的项目。”
“从前期方案到现在，团队跟了三个多月。”
“你手上的另外两个项目，今天早上也都收到暂停通知。”
东方沧澜坐直了一些。
“都是公司项目？”
“当然。”
“前期策划、方案、采购、供应商，哪个不是团队一起跟？”
“滨江突然换团队，前面已经投入的时间不可能完全算回来。”
“另外两个现在只是暂停，后面什么情况还不知道。”
东方沧澜问：
“公司损失多少？”
项目总监明显顿了一下。
“大头现在还算不出来。”
“滨江按合同会结一部分费用。”
“但项目做到这个阶段突然交出去，不只是合同款的问题。”
东方沧澜没说话。
对面语气稍缓。
“我不是在怪你。”
“只是这三件事撞在一天，太巧了。”
“如果你知道原因，最好跟我说一声。”
“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