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后台、付款、私下联络,都不是我们现在能直接拿到的。”
“那就先留。”
程律师抬头。
“你准备回应感情关系吗?”
“不。”
回答得没有停顿。
程律师点头。
“我也不建议。”
“这种稿子最麻烦的地方,就是把你拖进一个很难证实、也没必要证实的感情故事里。”
东方沧澜靠在椅背上。
“天颐呢?”
程律师动作一停。
“你想公开?”
“能公开多少?”
程律师把电脑转回来。
“你本人是报案人,这一点可以公开。”
“你在天颐明确拒绝相关手术安排,这一点可以表述。”
“拒绝以后,相关医疗准备仍然继续推进,也有现有材料支持。”
“已经报警、已经委托律师提起民事诉讼,也可以说。”
她停了一下。
“至于配型报告为什么会出现、谁做的、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目前都在调查。”
“不能猜。”
“嗯。”
东方沧澜道:
“就说能说的。”
“好。”
……
下午两点。
程律师所在律所的正式账号发布了一份事实说明。
没有解释三年前谁先认识谁。
也没有解释谁是谁的替身。
全文只围绕天颐。
——宋澜女士系天颐医院相关事件报案人。
——事发当日,宋澜女士已明确拒绝涉及其右肾的相关医疗安排。
——在其拒绝后,相关手术准备仍曾继续推进。
——宋澜女士脱离天颐后已向治安机关报案,并就相关事项提起民事诉讼。
——目前案件仍在调查,涉及配型资料来源及具体责任问题,以后续调查结果为准。
最后附上律师事务所名称和联系方式。
声明发出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