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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万捐了（第6页）
林婉看了他一会儿。
没有像以前一样顺着回答下去。
“爸。”
“嗯？”
“你到底在急什么？”
林父抬头。
“公司的事。”
“什么事？”
“你刚出院，先别管。”
林婉没动。
“如果真的不用我管。”
“你三个多月前就不会突然催我回来。”
书房里安静了一下。
林父看了她几秒。
最后把桌上一份文件翻过来。
“自己看。”
林婉走过去。
第一页还没看完，眉心已经皱起来。
后面的数字更不好看。
几笔原本预期能续上的资金没有按计划落地。
城南项目仍然在持续占用现金。
几家供应商已经开始缩短账期。
银行那边重新谈条件的速度，也明显比过去慢。
她抬头。
“已经这么严重了？”
“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林父靠回椅背。
“林氏也没那么容易倒。”
“但继续拖下去，代价只会越来越大。”
林婉把文件放下。
“所以你让我回来。”
“是为了公司？”
“不全是。”
林父看着她。
“还有你和顾寒夜。”
林婉没有说话。
林父继续道：
“顾董不是会因为儿子喜欢谁，就拿顾氏的钱替林氏填窟窿的人。”
“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