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哪里不舒服?”
“有点晕。”
“胸闷吗?”
“还好。”
园区医疗点的人也过来。
问有没有恶心、心悸。
又问基础疾病。
女人沉默了一下。
“有。”
后面的话压得很低。
东方沧澜没有继续听。她已经准备离开,走出去几步,才发现灵珊没跟。
粉色小章鱼还飘在原地。
东方沧澜没有立刻叫它。
顺着它看的方向望过去。
不久。
一个穿蓝色外套的年轻女人匆匆跑来。
手里还拿着水。
看见朋友,脸一下沉了。
“你怎么又坐了一次?”
短发女人接过水。
“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也不行。”
对方是真的生气。
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句比一句快。
“过两天还要去透析。”
“医院昨天才打电话让你准备住院。”
“你今天出来我已经不想说你了,你还敢连坐两次?”
短发女人被骂了,也没还嘴。
只靠在椅背上慢慢喝水。
过山车从远处重新爬上高处。一车人又开始尖叫。
她抬头看着。
过了一会儿。
笑了一下。
“以后不坐了。”
朋友没说话。
她又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