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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第一次坐过山车（第4页）

林婉很快移开目光。

这几天她不止一次想问。

寒夜。

你是不是还爱我？

她知道答案。

顾寒夜会说是。

所以真正让她问不出口的是另一句。

既然是。

那你为什么还在等宋澜？

护工在门外提醒：

“林小姐，东西都收好了。”

林婉回神。

“我先走了。”

“嗯。”

她走出病房。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没有回头。

电梯下行时。

手机震了一下。

父亲。

——回来以后马上回家。

林婉看了几秒。

收起手机。

……

几天后。

顾寒夜仍在医院。

韩律师带着一份刚送达的材料进了病房。

“顾总。”

顾寒夜从文件里抬头。

韩律师把材料放到他面前。

“程律师已经代表宋女士提起民事诉讼。”

顾寒夜动作一顿。

翻开第一页。

原告。

宋澜。

被告一栏里有他的名字。

还有天颐相关责任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