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东方沧澜已经离开了临江市中心医院。
车驶出地下停车场。
程律师低头处理消息。
东方沧澜靠在后座,闭着眼。
刚才第二个节点解除以后,神魂深处那种持续不断的撕裂感又轻了一点。
不多。
但是真的在修。
这就够了。
她睁开眼。
窗外,中心医院的大楼正在一点点退远。
东方沧澜看了两秒。
忽然开口。
“程律师。”
“嗯?”
“昨天他们要拿我的肾。”
“对。”
“给林婉。”
程律师抬起头。
东方沧澜问:
“林婉的手术呢?”
车里安静了一瞬。
程律师没有马上回答。
东方沧澜继续道:
“一个人身上拿出来。”
“总得给另一个人装进去。”
她不懂这个世界的医学。
但因果很简单。
昨天宋澜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如果林婉真的已经到了必须马上换肾的程度——
她在哪里?
谁给她做?
程律师坐直了些。
“林小姐的具体病历,我们没有权利查。”
东方沧澜皱眉。
“那怎么知道?”
“这个疑点本身和天颐昨天那台手术有关。”
程律师已经拿出手机。
“可以告诉陈队。”
东方沧澜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