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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证据（第9页）
顾寒夜神色一僵。
东方沧澜已经转身。
程律师拿起文件袋，跟了出去。
……
医院走廊上正好有两名治安员往这边来。
为首的人是陈队。
东方沧澜脚步停了一下。
陈队也看见了她。
“宋女士。”
“嗯。”
东方沧澜侧了一下身。
“这是程律师。”
“我请的律师。”
程律师取出名片递过去。
“程妍。”
“宋女士刚委托我处理天颐相关的事情。”
“后续如果需要宋女士补充材料，也可以先联系我。”
陈队接过名片。
“好。”
他收起名片，又看了一眼东方沧澜身后的病房。
“我们过来跟顾寒夜核实几个情况。”
东方沧澜点头。
“人在里面。”
说完便继续往电梯方向走。
陈队看着她离开。
没多问。
……
病房门重新合上。
顾寒夜仍坐在轮椅上。
目光停在东方沧澜离开的方向。
三个月前的楼梯。
他判断错了。
宋澜解释过。
林助理也提醒过。
现场甚至一直留有拍摄素材。
他没查。
刚才宋澜还非要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那一句。
顾寒夜说不上来那种烦躁从哪里来。
他的右侧腰腹还在隐隐作痛。
昨天他被宋澜打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