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顾寒夜。
顾寒夜却没有像过去那样立刻接她的话。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屏幕。
林婉的手指慢慢收紧了被角。
顾母也没有出声。
顾寒夜看了屏幕一会儿。
最后转向东方沧澜。
“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东方沧澜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解释过。”
顾寒夜皱眉。
“什么时候?”
“你到楼梯口的时候。”
东方沧澜道:
“我就说过,不是我。”
顾寒夜盯着她。
像是还想说什么。
林助理站在轮椅后面。迟疑片刻,还是俯下身,压低声音。
“顾总。”
顾寒夜侧过脸。
“宋小姐当时确实说过。”
顾寒夜神色微顿。
林助理继续道:
“后来我也问过一句,要不要再查一下现场。”
停了一瞬。
“您说不用。”
顾寒夜的表情彻底僵住。
没接话。
林助理已经直起身,重新退回轮椅后面。
病房里只剩仪器规律的轻响。
顾母原本还绷着脸。
此刻也没再提下跪。
林婉靠在病床上,又看了一眼顾寒夜。
顾寒夜余光却一直停在那块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上。
东方沧澜示意程律师把平板收起来。
程律师合上平板。
“目前这段视频能够证明。宋女士没有实施推人的动作。”
下一刻。
灵珊雀跃的声音从东方沧澜身后响起。
【检测到原节点关键事实前提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