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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证据（第2页）
顾母重新转向东方沧澜。
“既然来了，就把事情说清楚。”
“当着婉婉的面，道歉。”
东方沧澜站着没动。
身后灵珊看着顾母，翻了个白眼。
【宿主。第二核心节点因果强度上升。】
还没真正落下。
东方沧澜反倒不急。
走廊上很快传来轮椅滚过地面的声音。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顾寒夜坐在轮椅上，林助理在身后推着。
他还穿着病号服，脸色比昨晚醒来时更差，右侧腰腹明显不敢随意用力。
刚才林助理出去取检查资料，回来时正好看见宋澜和一个陌生女人进了隔壁病房。
他说了一声。
顾寒夜只道：
“推我过去。”
林助理把轮椅推进病房。
顾寒夜第一眼看的就是东方沧澜。
“宋澜。”
东方沧澜也看见他了。
没什么反应。
顾母皱眉。
“你怎么过来了？”
“听说她来了。”
“医生让你好好躺着。”
“坐着也一样。”
顾母没再赶他。
反而道：
“正好。”
“寒夜也在。”
“三个月前的事情，今天就一起说清楚。”
顾寒夜眉头微动。
“楼梯那次？”
“还有哪次？”
顾母道：
“婉婉从楼梯上摔下去，养了那么久。”
“宋澜今天既然来了，就当着大家的面认个错。”
东方沧澜问：
“怎么认？”
顾母听见这句话，语气稍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