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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自己来了（第11页）
“宋女士。”
“嗯？”
“其实这个东西……”
她看了一眼程律师手里的平板。
“真不难找。”
东方沧澜看向她。
周洁没再往下说。
只道：
“那天我们拍了几个小时。”
“叶氏也知道是哪支团队负责。”
“真有人想问，一直都能找到我。”
东方沧澜安静了一瞬。
“嗯。”
她知道。
所以才找。
周洁拉开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
“我先走了。”
门重新关上。
灵珊飘在半空。
没有出声。
东方沧澜也没说什么。
……
临江市中心医院。
顾母放下手机。
“她等一下过来。”
顾寒夜抬眼。
“宋澜？”
“嗯。”
“找到她了？”
“电话打通了。”
顾母把手机放回包里。
“我让她过来，把三个月前的事情跟婉婉说清楚。”
顾寒夜皱了一下眉。
“她答应了？”
“答应了。”
顾母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