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安静了一下。
陈队看她一眼。
余光扫过大厅里其他人,又把记录本往自己这边挪了一点。
“怎么打的?”
“手。”
“几次?”
“一次。”
“用没用器械?”
“没有。”
都是实话。
至于那一缕主系统残留下来的高维能量——
东方沧澜没打算解释。
解释了,这些人大概也听不明白。
陈队没有马上判断“一下把人肾打伤”合不合理。
他直接转头安排人。
“先联系天颐。”
“确认现场情况。”
“手术室、监控、用药记录、术前材料,能固定的先固定。”
“相关人员先分开了解。”
“确认顾寒夜的具体情况。”
旁边的人立即起身。
随后又有人过来,对东方沧澜手腕上的伤做初步固定。
擦伤。
淤痕。
两侧明显的约束痕迹。
逐一拍照。
时间和部位也全部记录。
东方沧澜看着对方换角度拍了几张。
问:
“这个也有用?”
“有。”
“那多拍几张。”
治安员:“……”
“够了。”
东方沧澜点头。
“哦。”
她又问:
“现在就去医院?”
陈队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