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威尔一直有无数种方法折磨人。
如果是他最恨的人,他会切掉她一根手指,告诉她三十秒之内不说话就切掉下一根,或者直接上水刑,让水一点点淹没那个人的口鼻。
佩特拉说:“这说的是你才对吧?”
“你爱女王吗?”
奥威尔说。
佩特拉:“不爱。”
奥威尔叹息:“30。”
电击椅被启动了。
佩特拉呼吸都没有乱。
奥威尔目不转睛:“不对,50。”
佩特拉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平静,她找回了很小很小的声音:
“我不爱女王,在她发自内心为自己的所做所为赎罪之前,都是这样的。”
奥威尔的声音冰冷,奥威尔却感受到了刻骨的、无法用泪水倾泄的悲伤。:“80。”
佩特拉抬起头,几滴汗液从脸颊上滑落下来:“我绝对,绝对不会就这么屈服,其他的事情我都可以妥协,唯独…唯独这件事情,我绝不能答应。”
她额头前柔软的发丝垂落下来,投下阴影,而她的眼睛直到现在也毫无恨意,满是纯粹,纯粹到让人想要污染她。
佩特拉对于潜藏在自我内心最明亮的特性已迷信到不能再深,那些纯粹,永恒,绝对在她的心里被捧的很高很高。
至情至性的佩特拉,一直是最勇敢的。她是个很固执的人,学不会放下,学不会中庸,任自己的情感外露。被伤害,被辜负,被抛弃……然后收拾好嗜血的心继续爱着。
这样某一天她会绝望到崩溃吧。
这样的灵魂美好是美好,但太危险,纯度太高的事物都太危险,
佩特拉只是在轻柔的对他笑。
“因为,真正的奥威尔先生,绝不会同意我这么屈服的。这一次,我要自己承担命运。”
“如果不能做到他为我做到的所有事情,我啊,一定会后悔的。”
奥威尔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他感到异常烦躁,却又说不清为什么。
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厚的缘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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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这样的,本应是这样的。
“在遮阴的栗树下,本该是你出卖我,我出卖你,可是最后为什么只有我…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出卖了你,你却并没有对我回以背叛…”
借着房间的镜子,奥威尔看见自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他捂住嘴,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这番丑态,深深呼吸了几口才缓过来。
奥威尔:
“我现在开始讨厌你了。”
“100。”
佩特拉笑得更灿烂了,她剧烈的喘着气,整个人就像是被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她整个人的身体大概都麻木了吧。
奥威尔听见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