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洗脑他。
我必须摧毁他的自由意志。
我怎么能懦弱的让他人为我的手上沾血呢?
奥威尔是我想保护、爱护的人,怎么能让他变成我的武器呢?
波德莱尔被绑在手术台上,身上穿着厚重的拘束衣。
紫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佩特拉,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变化成成年样子的佩特拉走过来,红底长靴踩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响声,每一步的间隔都是一模一样,宛若冰冷的机器。
波德莱尔费劲的转过脸,看见了那一双黑色的靴子缓缓在他的身旁停下,再往上是包裹住的深色阔腿裤,还有同色系的风衣外套。
“是你啊。没想到你居然是波德莱尔。”
佩特拉这么说着。
“你在钟塔侍从,明明有这么多机会可以逃跑,为什么不逃跑?”
佩特拉理所应当的回答:“我跑了,爱尔兰怎么办?”
波德莱尔无语了:“你去过爱尔兰吗?就爱这个地方。那里的人喜欢你吗?”
“我喜欢叶芝、王尔德他们,他们喜不喜欢我不要紧,谁叫我就是喜欢死皮赖脸的倒贴呢?”
“抱歉,我要为了爱尔兰,为了钟塔侍从洗脑你,很堂而皇之的理由吧?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也知道你不会原谅我。”
啊啊,你果然是这样的人啊。
为什么不能跟我逃跑呢?
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为什么你是如此的高洁?
佩特拉,为什么不能从今往后只看着我,只对我奉献,只对我牺牲,只爱我,只将目光停留在我的身上…
佩特拉好像被抽空了一切,她叹息:“要恨就恨我吧。我不会改变你对我的恨意,这是我允许你保留的最后情感了。”
波德莱尔看着那张好看却冰冷的脸越来越近,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来,他说:“你会下地狱的。”
佩特拉苦笑说:“是吗?我翘首以待。”
“下地狱我也认了。”
佩特拉。许阿得斯讨厌钟塔侍从,讨厌这个对爱尔兰落井下石的国家,讨厌这个强迫她洗脑别人的世界。
忆者能力再次发动了。
…
复活节首领叶芝等人的爱尔兰反抗军被捕以后,爱尔兰民族运动受到极大损害,新的领导者大多是不学无术,猥琐无行之徒,他们毫无政见,却争权夺利,巧取豪夺,致使原本蓬勃发展的民族运动陷于崩溃的境地。
爱尔兰政局混乱,经济衰退,民不聊生,社会生活瘫痪。
说真的,叶芝真的不能理解女王不管爱尔兰,爱尔兰的海岸线提供了面对美洲的第一前哨和面对北欧的第一岸防,这很重要。
爱尔兰被征服以后,它的农牧资源与劳动力资源为英国的殖民大业提供了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