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奥威尔轻轻的说:“我相信你。”
不要让我后悔。
他从她的心底读出了真诚。
佩特拉晕乎乎的、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不要,不要这么信任的看着我啊,我是不值得信任的,你该信任的人应该是你的同事才对啊,再不济,应该也是从小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人。”
“是我不好,剥夺了你和朋友,同事相处的权利,呜,真的很抱歉。”
每个字都很轻,但是奥威尔听得很清楚。
奥威尔垂下眸子,却是幽幽的笑了:
“我在这里醒来,从未看见过你所说的那些人。我只见到过你一人。”
佩特拉在心中哭的很大声,是她绑架了喜欢的作家的同位体,让他此时在异国的医院孤身一人。
佩特拉的嘴唇颤了颤,她该说什么呢?只能诚恳的道歉,语气甚至听起来有点可怜:“对不起…”
奥威尔:“你杀了他们?”
佩特拉惶恐的摇头,“我没有杀过人,也没有打伤他们。”
佩特拉说完这句话后就不说话了,紧张的看着奥威尔的神色。
她听见奥威尔说:
“是吗?那就太好了。”
奥威尔又笑了,佩特拉眨眨眼,感觉英国人真是太爱笑了,佩特拉注视着他上扬的嘴角,奥威尔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半分,好像是在真情实意的为这件事高兴。
佩特拉咳嗽了两声:
“想起来正事了,你太可爱了,我都把正事给忘记了。咳咳,欢迎收看佩特拉对被绑架的倒霉奥威尔先生的安置方案!”
佩特拉强调了绑架二字,补充说道:
“奥威尔先生,注意你的身份,你现在是许阿得斯小姐的阶下囚,我们是绑架者和被绑架者的关系,让你不小心得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话,我和你的组织都会很苦恼的。奥威尔先生也不想回到组织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被信任了吧?”
“首先,奥威尔先生不能回到英国,因为我们还没有让爱尔兰度过这次饥荒!”
“还有,最好别去医院外面,我劝你最好别往外面凑,我会一直花钱给你缴费让你住院的,外面是横滨,很乱很危险的,有各种□□,甚至警察局也会遭遇袭击!以你那点三脚猫战力,真出了什么事情怕是跑也跑不掉…”
奥威尔听着迷惑极了,他失忆前是个很菜的人吗?
佩特拉这么说着,用手扶住下巴,衣摆随着自然的重力落下,露出了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和各种火烧过的痕迹,以及各种伤痕。
奥威尔很想问,她手臂上那是怎么了,最后佩特拉注意到他的目光,轻轻的叹了口气,默默的用手抚摸过这些伤疤和针眼,令这些消失不见。
“别担心,我跟你说话的只是灵魂,而非□□。”
佩特拉无奈的想,为什么实验室的人还不消停,这些乱七八糟的测试一天到底要做多少次啊!每次这种奇葩的痕迹浮现在身体上她总是不能及时察觉到把那些痕迹隐藏下去。
奥威尔:“…你本体生活在实验室吗?”
佩特拉极其跳跃的问了一句话:“先问一句,你不会觉得人造人不算人吧?”
奥威尔总是微笑的帅脸上露出一个尽可能诚恳的表情:
“所有人类一律平等。”
佩特拉说:“那我就回答你吧,我的身体暂时不能离开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