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拉依稀记得,三次元的王尔德不参与爱尔兰独立运动,一心只搞唯美主义文学美学,还提出关于慈善的核心观点:王尔德的散文《灵魂的深渊》中他提出了一个极具争议且违反直觉的格言:慈善创造了许多罪恶?。
王尔德觉得慈善掩盖了根本问题:王尔德认为,慈善往往只是对贫困和苦难的“修补”,它让富人通过施舍来缓解良心不安,却不去解决导致贫困的制度性根源(如私有制、分配不公)。这种做法延长了苦难的存在,而非消除它。
慈善损害受助者的尊严:他指出,慈善将受助者置于被动、依赖的地位,剥夺了他们的独立性和自我发展的机会。真正的帮助应是赋予人自我生存的能力,而非长期的施舍。
慈善可能诱发道德许可:现代心理学研究(如“道德许可理论”)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王尔德的洞察。当人们从事慈善行为时,可能会产生“我已经做了好事”的心理账户,从而在其他领域放松道德约束,甚至为不当行为寻找合理化借口。
王尔德的理想解决方案是,重构社会体制,通过社会主义式的资源公平分配,让每个人都能获得生存和发展的基础,从而不再需要“慈善”这种补救措施。他主张:“最好的慈善是消除需要慈善的社会条件。”
佩特拉回过神来,对叶芝小声的说:“不救也没有关系,我现在也可以有实体啊。”
叶芝:“闭嘴,你先去给我洗澡去!”
在王尔德的示意下,佩特拉被女仆抓走了:“救——命——!”
女仆十分的用力,佩特拉只感觉自己实体化后,橘发都洗掉了很多根,会秃的,真的会秃的,
女仆疑惑的说:“为什么头发打结的这么厉害?”
那当然是因为一直在培育仓呆着没空梳头啊!
佩特拉放在大厅的忆灵忠实的传递着王尔德对叶芝说的话语:“我联系了英国的其他超越者,他们都表示无能为力,并且说不是他们不出,而是捐了也到不了爱尔兰。
现在进入爱尔兰的只有英国出口的高价粮食,甚至爱尔兰还要向英国出口粮食。”
“世界各地的慈善机构倒是想要帮助爱尔兰,和爱尔兰关系好的组织、国家开始捐款、捐物,本来有个国家决定向爱尔兰捐赠一万英镑,但被英国的外交官拒绝了,理由是女王捐献了两千英镑,不能比女王捐赠的更多,于是削减至一千英镑。”
“我实在是无能为力,爱尔兰现在是英国的,虽然我是爱尔兰人,但身为英国超越者,我已经变卖了一些家产了,甚至还贪污了一部分钟塔侍从的钱。”
叶芝问:“不是有救贫法吗?”
王尔德摊了摊手:“根据救贫法,地主有义务每年为每个农民支付4英镑或更少的缴纳差饷。这些拥有大量的土地和大量佃农的地主们,需要面对差饷所带来的巨大开销。于是贵族地主们整了个大活:大量驱逐租赁自己土地的农民。根据英国警方自己统计的数据,现在已经有几万爱尔兰农民被正式驱逐了。”
佩特拉此时换好了洛丽塔,她听到了这些话,心情沉重的去找叶芝,发现叶芝正看着塔罗牌发呆:
“根据占卜,真正的女王应该在白金汉宫的这里。”
叶芝对着钉在墙上的地图上的红圈唉声叹气:“我该怎么绑架女王啊。我一个人这怎么可能绑架成功啊,奥斯卡,帮帮我吧。”
王尔德神情愈发凝重了起来:“明天我在白金汉宫轮值,我会放水,但是不会直接帮助你。我不想被再来一发1984了。”
佩特拉围着叶芝转圈圈,很乖巧的说:“佩特拉来帮忙!”
所以,不要担忧,不要焦虑,不要恐惧。
佩特拉的蓝绿色眼睛中倒映出了叶芝忧虑的神色。
她正在注视他。
叶芝睁大眼,他完全没预料到佩特拉也想参加绑架女王的活动,话语堵在喉头欲言又止,他最后说:“绑架女王可是当场格杀勿论的啊。你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风险。”
叶芝金色的眼睛注视着佩特拉,努力扯出了个笑容:
“我会一个人去的,不要担心。”
佩特拉目光停留在叶芝脸上,开口了:“不,是我去,我一个人去。我是黑户,而且现在的身体也不是本体。”
佩特拉拿起地图,她的身体变得透明:“我去试试看。”
“这种事情是能试的吗!”
叶芝感觉脑溢血都要犯了,胸口那个东西都要不跳了,他和王尔德刚想阻止,就忘记了自己想要做什么,呆愣在原地,片刻后如梦初醒:“我们刚刚在聊什么来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