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知陆明那个左脑瘫痪右脑残疾的2B抢先登船后,白砚只能紧急改变计划,转由他来查最后接触关振的押解警员——李明秋。
谁承想,一世英名的白老师计划外的状况又出现了。。。。。。
“你说你非要跟着我干什么?”早餐馆里,白砚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语气无奈。
“我。。。。。。怕你遇到危险。。。。。。”曲彻坐在白砚对面,心虚地扭了两下,两手夹在腿缝里,对白砚进行“上目线攻击”。
自昨天白砚说自己今晚不回家住后,曲彻立马如临大敌,说什么都非要跟着他。
白砚勒令他不许跟,他就在后面偷偷尾随,终于在十分钟前被白砚逮了个正着。
他当时拔腿就要跑,被白砚大喝一声“站那儿!”——他的脚就莫名其妙地真钉在了原地,惯性没刹住,上半身还往前冲了一段,手在地上撑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了一个回归祖先。
白砚是有什么超能力吗。。。。。。?
最后,他在几个路人的围观下,被白砚掐着后颈拎进了早餐店。
“来,您二位的牛肉面。”餐馆老板端着两碗牛肉面过来,两人道谢接过。
“吃完了就赶紧回去吧,你长得太帅了,显眼。”白砚拿了双一次性筷子,将上面的倒刺刮掉递给他。
曲彻呛了一下,假装没听见,眼神躲闪地接过筷子。
白砚看他在那装聋,脸都快都埋到碗里了。
他最后妥协般长长叹了口气,“那咱们先说好,接下来所有行动必须听我指挥。”
曲彻一听,立马从碗里抬起头,眼睛亮着频频点头。
“那现在检验一下你的诚意。”白砚在曲彻疑惑的目光中,指了指自己的脸,“你亲我一下。”
“噗——”
曲彻很庆幸自己嘴里没有面条,不然非喷白砚脸上不可。
“怎么?不是说都听我的吗?”白砚看他这么大反应,说得理直气壮。
“不是。。。。。。我是说。。。。。。正经事听你的。”
“我是正经人,我说的事都是正经事。”
“你。。。。。。”曲彻说不过他,红着耳根把脸埋到碗里。
“唉——”白砚叹了口气,笑着靠在椅子上,一摊手,“看来你的诚意也不过如此,吃完了这碗散伙面就回去吧。”
“不是,我。。。。。。!”
最后曲彻在白砚不断的催促中,吊儿郎当的架势下,调戏的眼神中,满脸通红地憋出一句——
“这儿。。。。。。人太多了。”
“行,”白砚努力憋笑,“那先欠着,等没人的时候。”
曲彻再次把脸埋进碗里。
白砚看着他碗上冒起来的蒸汽,一时间不确定是碗里冒的还是他脸上冒的。
半响后,曲彻成功把自己降温,抬头问他:“你是有计划了吗?”
“李贺查出了他的基本信息,包括住址,我准备找机会接触他,诈一下他。”
“李贺,很厉害。”曲彻点了点头,随口应道。
白砚挑面条的动作一下顿住了,面条从他的筷子上丝滑地落回了碗里。
“不是,李贺干啥了他就很厉害?他不就查了个地址。”白砚一脸难以置信,“我学历比他高,身体比他好,我连头发都比他长,你怎么不说我很厉害?”
曲彻被他问愣了,嘴里还叼着面条,一脸懵地抬头看他,没明白他在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