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乔伊说,“他不需要昂贵的礼物,他只需要……我们。”
“……我知道了。”莱桑迪尔说,“原计划调整。我明白了。”
乔伊不知道莱桑迪尔明白了什么,但他有种感觉——生日那天,可能会有些不一样的安排。
第三十二章:四岁生日·早晨
生日当天,安比平时醒得都早。
天还没亮(模拟),他就从床上爬起来,抱着兔子玩偶跑到乔伊房间门口,小声敲门:
“乔乔,乔乔,醒了吗?”
乔伊其实早就醒了——他兴奋得一夜没睡好。他打开门,蹲下身:
“生日快乐,我的四岁小人类。”
安扑进他怀里:“谢谢乔乔!今天真的是生日了吗?”
“真的。”乔伊抱起他,“你看,连米拉都准备好了。”
智能管家米拉立刻启动生日模式:“生日快乐,安。今天是星际标准年3201年7月12日,你的四岁生日。天气:晴朗。温度:22摄氏度。今日特别安排:全天欢乐。”
客厅已经被乔伊提前布置好了——天花板上贴着发光的星星贴纸,墙上挂着“生日快乐”的横幅(用凯尔撒语和汉语双语写的),角落里堆着几个包装好的礼物盒子。最引人注目的是餐桌中央的“蛋糕”——那是一个三层的浅蓝色糕点,表面撒着闪亮的糖霜,顶上悬浮着四颗小小的冷光颗粒,模拟烛光。
“哇……”安睁大眼睛,“好漂亮!”
“这是博士团队研究了好久的蛋糕。”乔伊说,“等会儿托兰博士来了,我们一起吃。”
上午九点,门铃响了。第一位客人是托兰博士,她带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生日快乐,安。”博士蹲下身,给了安一个轻轻的拥抱(这是安同意过的接触方式),“这是给你的礼物——你所有的成长数据,都保存在这里面了。等你长大了,可以看看自己小时候的样子。”
安接过盒子,认真地说:“谢谢博士。博士,安安也有礼物给你。”
他跑进房间,拿出那幅画。
托兰博士接过画,看了很久,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凯尔撒族没有眼泪,但那个动作很像人类擦眼泪):
“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谢谢安。”
安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
第三十三章:第二位客人
第二位客人是意料之外的——不是莱桑迪尔,而是小铠和他的妈妈。
小铠就是之前在生态园收到安给的饼干的凯尔撒幼崽。今天他穿上了正式的礼服,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礼物盒子。
“安、安,生日快乐!”小铠有点紧张,说话结结巴巴的,“这是我、我攒了三个月的零用钱买的礼物……”
安走过去,像个小主人一样伸出手:“欢迎你来,小铠。”
小铠赶紧握住他的手(很轻很轻):“谢、谢谢邀请我。”
礼物是一套古地球动物模型,手工上色,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安特别喜欢那只长颈鹿,举着它问乔伊:
“乔乔,这个真的动物有这么长的脖子吗?”
“真的。”乔伊调出图片,“它们生活在地球的草原上,吃树顶的叶子。”
小铠的妈妈带来了自制的小点心(凯尔撒风味,但经过博士确认人类可以食用)。大人们在客厅聊天,两个孩子坐在地毯上玩模型。
“安,”小铠小声说,“你真的好勇敢。”
“为什么?”
“因为你这么小,却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小铠的眼睛里满是崇拜,“我连去隔壁星系夏令营都害怕。”
安想了想,认真地说:“安安也害怕过。但是乔乔和莱桑迪尔让安安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