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都离开后,城王叫来了向阳。
“向阳,你说这事本王应该如何让父皇知晓更为合适?”
向阳沉思片刻道:“王爷,属下到是想到一个法子。”
城王疑惑的看着他,“你且说说看。”
“属下以为这件事最好不要是王爷提出来比较合适。”
城王挑眉,“为何不能是本王?”
“王爷知晓现在朝中的局势,不管您做什么,不管对错,都会有人站出来反对,这样一来,这件事很可能到最后就不能成,王爷可以先将事情跟镇国公说明,然后再找一个中立的大臣,或者能够让皇上听得进话的人,到皇上跟前说,事后,王爷您再上书跟皇上提,这样一来,皇上能接受的可能性就高得多了。”
闻言,城王负手在屋子里来回踱了两步,最终站定道:“你说的没错,这么做确实能够让站出来反对的人更少一些,好,本王这就给外祖父他们传信。”
屋内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屋外有一人正紧紧的将耳朵贴在门口偷听,将两人的对话都听了个全乎。
屋内,向阳似乎感觉到不对,他猛的拔出腰间的剑。
城王被吓了一跳,诧异的看向他。
“向阳……”
向阳对城王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城王下意识的朝门口看去。
向阳走到门边,一下将门口拉开。
“啊!”
一个端着茶水走来的侍女被吓了一跳,茶水尽数散落在地,惊恐的看向向阳。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向阳冷冷的睨着她,“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回大人,奴婢刚刚走来,给,给王爷送,送茶的。”
向阳伸手在茶壶上摸了摸,这温度刚刚合适,不像是已经冲了一段时间的,现在天气极寒,若是她在屋外站了一会儿,茶水肯定不会还是这个温度。
向阳看向四周,却没有看见别的可疑的人。
他收好剑回到屋中。
“怎么?有人?”城王问道。
向阳摇摇头,“许是属下感觉错了,属下这就去给京中传信。”
城王点点头,“去吧。”
另一边,一个禁军快速的跑回到自己歇息的屋子里,随后拿出纸笔将偷听到的内容都记下。
等到天黑之后,他偷偷的来到后院,将信鸽送了出去。
另一边,傅渊刚回到城中就收到了唐沐汐在城外的消息,他正准备出城,就被暗卫拦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