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沉拿起一个玻璃杯接着滴落的血。
“温栩然。”
他低声喊他的名字。
温栩然嗯了一声,问,“这样就是两口子了吗?”
陆赫沉没说话。
他放下玻璃杯,轻轻吻住温栩然的唇。
还没等温栩然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进浴室。
“你先洗澡,我下楼去买东西。”
温栩然眼神迷离的问,“买什么?”
“套子。”
温栩然笑了“嗯。”
陆赫沉走出浴室关上门,脸上的温柔笑意也一并关在门内,他冷着脸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发了一条消息,而后关门离开房间。
他将装有温栩然血液的玻璃杯送上一辆车,后转身才去便利店买套子。
等陆赫沉回去后,温栩然已经在吹头发了。
“回来了?”
“嗯。”
陆赫沉放下手里的袋子,走过去给温栩然吹头发,吹着吹着,就干起来了。
第二天一早。
陆赫沉把温栩然送到片场后,接了个电话说有事就匆匆离开了。
下午回来时,他脸色沉郁。
温栩然收工时就看到这样的陆赫沉陆赫沉。
“怎么了?是学校出事了吗?”
温栩然走近他,陆赫沉的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消毒水味道,像是刚从医院回来,他紧张的检查陆赫沉的身体看有没有受伤。
“你从哪回来的?是去医院了?你哪里受伤了吗?”
陆赫沉摇头。
“我没事儿,就是有个朋友身体不太好,在医院,我去看他了。”
温栩然这才长吁一口气。
“你没事就好,那你朋友怎么样?”
“情况稳定住了,暂时没什么事。”
两人回到酒店。
陆赫沉下厨,没多久,一桌子饭菜就做好了,猪肝,蒜黄,都是些补血的菜。
温栩然笑。
“这是干什么?坐月子啊?”
“给你补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