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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过（第5页）

他喜欢陆赫沉，这是他能确定的，可是他说不清陆赫沉的感情，他也不敢去问。

仿佛确认关系就是一道边界线。

问完就只有两个结果。

要么打破现在的状态破裂，要么正式确认关系。

可是前者的后果太沉重。

温栩然现在不敢轻易尝试。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

抬脚自己回到酒店，百无聊赖的等到晚上十二点多，陆赫沉才过去。

温栩然一开门。

扑鼻的酒气差点把他顶出去。

“怎么喝这么多酒？”

陆赫沉丧着个脸，嘟囔。

“难过。”

温栩然哭笑不得。

也是，现在是成年后面对的第一次分离，大家各自投入自己的轨道，要么实习，要么生活，都在为自己的人生开始努力，各奔东西。

陆赫沉难过在所难免。

温栩然扶着陆赫沉进去，让他半躺在床上，陆赫沉舒服的吐了口气息。

“好难过。”

温栩然满目柔情的看着他，抬手拍了拍陆赫沉的脑袋，又缓缓用手抚摸他的脸。

“别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

温栩然自己说完都惊讶了一下。

他从不说永远这些长久的时间概念，他的生活里，太多东西都是不长久的，幼年妈妈的离世，原本幸福，后来破碎的家庭，外公的离世，身边的种种。

甚至他自己，都可能随时去世。

随时失去对他来说才是常事，以至于他对长久这个东西有种不信任。

或者说抵触。

可听到陆赫沉说难受，他的心就跟着皱巴在了一起。

竟然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

他讷讷的呆了半秒。

陆赫沉睁开眼睛，震惊，清醒，委屈，各种复杂的感情，说不清。

也不知道陆赫沉听没听到。

下一秒他又垂眸，长睫忽闪忽闪的。

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