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傅凌霜还无知无觉,指着芷兰的脸道:“你说她没偷,那她脸上的伤为何不见了?”
芷兰被她扯着衣领,看上去十分难受,她身边的男人看不过去。
上前挡住芷兰,讷讷道:“这位小姐,内人脸上的伤还在呢,这世上哪有抹一次就能治好伤的药。”
众人闻言纷纷大笑出声。
“就是,真有那么神的东西,我长这么大咋没见过。”
“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倒像是画本子里的东西,这傅二小姐怕不是信口胡说吧。”
“没听见傅夫人怎么说的,二小姐得了失心疯,类似疯狗病,见人就咬,这个德行都能进宫当娘娘,那我二舅母也能。”
“我看她不是失心疯,而是瞎子,那么明显的伤口都看不见。”
。。。。。。
众人的讥讽声像一道惊雷,砸进傅凌霜耳朵。
她僵硬地偏过头,看向芷兰的脸,芷兰脸上的伤明晃晃的,有眼睛都能看到。
根本不像她说的那样,用了什么祖传药膏,已经全然消失。
她刚才的一番控诉,眨眼间成了笑话。
傅凌霜不可置信:“不可能,伤口为何还在,一定是画上去的。”
她不甘心,还想要伸手扣芷兰的脸,幸好林清婉及时扣住她的手腕。
林清婉用力将她甩开,沉声道:“傅凌霜,你闹够了没有。
芷兰伺候老夫人十余年,处处谨慎妥帖,从未犯错。
她好好一个大姑娘,眼看就要嫁人了。
只可惜运气不好,赶上将军受罚回府,为了泄愤摔碎茶盏。
芷兰的脸被碎片划伤,若是养不好还会留下疤痕,容貌受损对于女子来说是天大的事。
这事说到底是傅家对不住她,我给她银钱,归还卖身契,只是为了补偿她。
可你倒好,竟然因此污蔑芷兰偷东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傅凌霜的脸一阵青一阵白,面对铁证如山,她暂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但眼神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林清婉,似乎认定是她在背后搞鬼。
林清婉不再理会,扬声道:“实在抱歉,此事皆乃误会,凌霜行事鲁莽让大伙见笑了。
我代她向诸位赔不是,诸位散了吧。”
傅凌霜咬牙道:“林清婉,不用你假好心,我早晚会拆穿你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