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动作一顿。
下一秒,刺耳的指甲刮擦木门的声音猛地炸开。
刺啦——刺啦——
尖锐、毛骨悚然,听得人头皮发麻。
一道稚嫩又阴冷的女声,隔着门板幽幽飘进来:
“哥哥……开门好不好……我好冷呀……”
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陆驰浑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只要门外那东西敢闯进来,他能在三秒内拧断它的脖子。
可他没有动。
因为沈砚的手,一直按在他的手背上。
莫名地,他愿意听这个人的。
沈砚微微垂眸,目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情绪,快得像错觉。
“别怕。”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点,却依旧稳如磐石,
“有我在,它进不来。”
陆驰心头莫名一跳。
窗外的月光冷白稀薄,照亮沈砚清俊冷冽的侧脸。
原来在这阴森恐怖的规则地狱里,最让人安心的不是守则本身,而是眼前这个冷静到极致的男人。
黑暗慢慢吞噬整个房间。
门外的女声还在幽幽回荡,像一首催命的童谣。
沈砚轻轻收回手,指尖不经意擦过陆驰的手背,留下一瞬微凉的触感。
“游戏开始了。”
他低声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注定通关的强势。
“我们会活着出去。”
陆驰望着他的背影,忽然勾了勾唇角,眼底戾气散尽,只剩下笃定与顺从。
行。
你说了算。
(本章结尾伏笔)
黑暗中,床头柜的镜子,悄悄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而他们谁也没有看见——
镜中,映出的并不是他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