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后,景熠望着画像,揉了揉太阳穴。昨夜里出事后,今日一早就有刑部的官员调查,可一无所获。
他愈发苦闷,任务怕是完不成了。就在这烦心之际,山中带回的那只小狗忽然凑到他脚边,热情地要往景熠身上扑。
景熠捞起小狗撸了几把它毛茸茸的肚子,忽然想起这狗还没起名字。
他看见下人给它戴上了项圈,中间挂了个镀金的小元宝,顿时来了灵感,
“就叫你元宝儿,好吗?”
他挠了挠小狗的肚皮儿,将元宝儿放下,任它去府中撒欢了。
几个穿着深青官袍的刑部官员说要见景熠,待他们进来后,为首的人恭敬一拜,
“见过公爷。”
景熠命人给这几位官员沏了茶,“大人有话要说?忙活半天了,先喝口茶吧。”
待茶饮尽,那官员道:“公爷,昨夜追捕那窃贼的下人在哪,我等可否面见他?”
“这。。。”景熠道,“他昨夜摔断肋骨如今卧床,恐怕不方便。”
“如此。”为首的刑部官员年纪约长,捋了捋胡子,“那国公府平日可有失窃?”
景熠将张二叫了进来。问及偷窃时,他犹豫地瞥了景熠,景熠让其他下人都退下,他才开口:
“府里洒扫西边厢房的翠儿,前些日子偷拿了一些珠宝出去卖。。。”
“还有呢?”
张二思索片刻,“贵重的就这些。平日他们厨房伙计偷拿些柴火,这些都不计其数,公爷还要问吗。。。”
刑部官员细细记下,才道:“麻烦公爷派人,把你刚刚说的丫鬟带来。”
片刻后,身着府中侍女打扮的年轻女子被人带了进来。
她一见如此阵仗,吓得腿都软了,跪在地上磕头道:
“国公,奴婢认了!我是偷了府上的镯子耳环,都是公主旧物,我寻思偷了也不会有人发现才。。。”
景熠挥手道:“这些日后另算。”
这时,又一人拿着一样东西进屋,递给屋内官员看。
一块木质的腰牌,刻着毒蝎。
景熠道:“这是。。。蝎子?到不像中原人常刻的。”
刑部官员中有人道:“听说有人为掩人耳目,常雇佣擅刺杀和下毒的南疆人来解决仇家。”
景熠道:“可他的目标并不是杀我。。。”
又一人道:“也可能是在故意混淆视听,让我们将调查重心放在南疆人上。”
翠儿忽然道:“奴婢在倒卖东西时。。。倒遇见一个奇怪的人。”
景熠挑眉,“如何奇怪?”
翠儿回忆道:“那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戴着面纱,看不真切脸。他在那家黑铺,见了我就知我是国公府丫鬟。”
“我当时吓坏了。谁料他温声安慰我不会暴露我,还问我能不能帮他窃来国公府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