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来不及呼出声,唯有震颤的瞳孔展现来人的惊慌。
菲里奇脸上带着茫然,坐在地方环顾这一片狼藉,突然注意到喘气的塞拉,下意识张口:“我…我没事…”
碎瓷映照出菲里奇突变的脸色。
鞋靴踩过,嘎吱作响,徒留下细碎的残渣,折射灯光晃得人眼花。
“对不起,塞拉,我好像、也被感染了,离我远一点……”
他推开塞拉,那力度只够把衣袖上的灰尘拂去。
塞拉没有说话,逐渐靠近而微颤的手突然折返。
菲里奇眼前微亮,霎时便又黯淡。
却见塞拉扫开地上四分五裂的苍白瓷片,转而托起他的臂膀。
菲里奇猛然摇摇头,喉肌急剧蠕动,妄想止住那不断上涌猛冲的洪流恶兽。
“不……”
“不知道哇,所以来找你啦。”阿莱尔放下刘海。
瞳孔瞬间聚焦,贺斯特回神,猛地站起身。
背光投下的阴影笼罩住阿莱尔。
阿莱尔抬头,看不清贺斯特的脸。他的眼睛微微瞪大,没有动作,就这么半蹲着仰头任由贺斯特观察。
“是我疏忽,偶尔也会出现特殊的的寄生种,”贺斯特拧起眉头道,“拔除就行。”
“怎么做?”
贺斯特没回话,眼睛直直黏在那处狰狞。
阿莱尔抿唇,陡然起身,可怜兮兮地说:“小师弟,难道要我直接拔吗,那好痛。”
贺斯特追着那抹绿色仰头,张嘴道:“怕痛吗?那……”
未尽的话语被打断,阿莱尔陡然凑近。
“呼——”
他长吹出一口气,掀得红发之人的睫毛直颤。
金棕色张扬地占据贺斯特的视野,他猛然察觉那股臭味不知何时变成一股异香。
恼人的绿芒消失在蓝色宝石,阿莱尔咧开嘴,再次向前,脚尖抵脚尖,轻声道:“怎么拔除?”
贺斯特视线对向阿莱尔,后撤一步:“驱动魔力,挤。”
阿莱尔没动:“听起来像是生孩子。”
贺斯特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你想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这就是魔法?
阿莱尔有些兴奋:“那我、”
他被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