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潮湿。
毫无疑问,这是一处地下通道。
通道整体工整,明显的石砌结构,两侧镶嵌黯淡的魔法水晶,墙壁上刻有古老扭曲的符文,地面铺满结实而遍布纹理的砖块。
“阿莱尔…松,松开。”贺斯特挣扎出声,他要被憋得喘不过气了。
阿莱尔这才意识到怀里还死死抱着个人。
他连忙松手后撤一步:“喔!原谅我吧,亲爱的小师弟?”
摩挲着手上残存的温度,阿莱尔有些不适应。
空荡荡的……
差点被胸肌闷死的贺斯特瞥了他好几眼,干巴巴地“嗯”了声。
闻言,阿莱尔回神,转而问道:“我们现在是离开那堆破塔了?”
只见贺斯特已经走到墙壁前,观察着上面神秘的蝌蚪文。
“当然没有,你看这上面的符文,不觉得熟悉?”
阿莱尔跟上前,双手抱胸,歪头蹙眉,又再一步贴近,与看不懂的符文干瞪许久,才终于说道:“……好像是耶。”
看着他那一系列做作的姿态,贺斯特摇了摇头。
摇到一半又开始飙血。
“小师弟!?是我刚才抱得太紧了吗?”阿莱尔懊恼道,赶忙掏出手帕。
贺斯特:“……”当然不是。
但他没有余力再回复阿莱尔,就地开始调息恢复。
另一边,阿莱尔与手里的松鼠大眼瞪小眼,他手帕呢?!
连忙伸手往衣兜深处探,感受到熟悉的触感,阿莱尔长舒一口气。
瞧见贺斯特正在关键时刻,便没上前干扰。
咚!
心脏猛地一跳,阿莱尔抛开松鼠,暗道不妙。
这鬼东西,又搞什么幺蛾……哎?竟然在修复伤势?这么听话?
阿莱尔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他都准备好再打一场硬仗。
“咔咔!咔咔!”松鼠在一旁吱哇乱叫,发泄被丢开的不满。
阿莱尔弯腰将其捧起,抚摸着大尾巴给它顺毛:“鼠宝乖乖,小师弟在疗伤呢,安静些。”
哪知松鼠听到称呼后僵住一瞬,而后更激烈地叫唤起来。
什么宝!?难听死了!
突如其来的叫声让阿莱尔都被吓一跳,猛一攥紧松鼠尾巴,脸上挂起阴森笑意,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安,静。”
松鼠不敢动了,颤颤巍巍地,合上两只前爪上下摆动,呲出大牙。
大哥,求放过。
阿莱尔当然也不是什么坏人,见它老实,换上温和面孔,光速摸了一把尾巴将其放至肩上。
然后坐在贺斯特边上等他苏醒。
他两腿盘坐,一手随意搭在膝盖,一手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盯着那些看不懂的蝌蚪文字。
回忆曾翻阅过几次的《魔法符文的刻画》,与墙上这些对比,完全不是同一层次。
面前这些明显要更加抽象复杂、晦涩难懂,甚至还会旋转。
嗯?旋转?
阿莱尔视线一阵模糊,失去意识的嘴角悄然勾起,内心是止不住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