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桑回本想转一会儿消消食,结果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突然推门而入,眉眼和秦寂有几分相似。男人见到桑回,先是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之后又环视了一圈办公室。他坐到秦寂的办公椅上,看向桑回,微眯起眼:“你就是那个oga?”桑回没懂他的意思,一头雾水的立在原地看着他,一时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看来传闻不是假的。”男人哼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这年头,真是什么货色都能出现在我儿子身边了。”就这样吧货色。这种极具侮辱性的词汇,顿时令桑回眉头皱成一团。他强忍着没说脏话,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不好意思先生,我没明白……”“谁准你顶嘴了?”秦父一脸嫌恶地说,“你父母难道没教过你,长辈说话的时候不要插嘴吗?”桑回闭上嘴,眼底划过愤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秦寂如今会是这副模样,原来其中还有他父亲的一份功劳。霸道强势,目中无人。秦寂简直是面前这个男人的翻版。桑回使劲咬了下嘴唇,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然后他抬起头,直视秦父:“秦先生,我是什么样子,应该也轮不到您管吧?您又不是我的父母。”“你!”秦父狠狠拍了下桌面,用手指着桑回,“好啊好啊,秦寂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真是反了你了!你算个什么东西,还妄想靠爬床进我秦家的门!”“秦先生!”桑回抬高音量,“请您放尊重点!”秦父冷笑一声,还准备说些什么,却被突然进来的田薇然打断。在得知秦父来了之后,她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往过赶,可惜还是来得有点晚了。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她便听见了秦父和桑回的争执声。在那一瞬间,田薇然仿佛已经看到了老板扣她工资,把她赶出公司的场景。田薇然急得连门都忘了敲,直接走进了办公室。她上前一步挡住桑回,向秦父赔笑道:“秦老先生,我们老板正在会议室开会,预计五分钟后结束。不然您先跟我去接待室休息一下?”“我待在自己儿子的办公室还有错了?!”秦父冷哼道,“我就在这,哪也不去!”听到他的话,田薇然也犯了难。毕竟这是老板的父亲,她也不好说什么。田薇然回头看了眼桑回,低声道:“桑先生,要不您先跟我出去?”这个提议正合桑回的意,他刚好也不想再和这个不讲理的老玩意儿继续争论下去。于是他点了点头,挪动脚步准备跟田薇然出去。然而他才走了一步,就又被秦父叫住:“那个谁,你去哪?”桑回无语地撇了撇嘴,回他:“您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站住。”秦父皱着眉说,“我允许你出去了吗?”桑回脚步一顿,和田薇然对视一眼,无声叹了口气。他折返回去,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说:“行,那我就在这,好、好、陪、您。”田薇然抱歉地看了桑回一眼,在得到桑回安慰的眼神后,迅速离开这里给秦寂通风报信去了。田薇然走后,桑回掏出手机打算玩会游戏,结果秦父又发话了:“刚才的话题还没结束。这样吧,你需要多少钱,开个价。”桑回闻言,好笑地看着他:“怎么,要让我离开你儿子身边啊?这方式都老掉牙了,现在的小说都不这么写。”秦父脸气得通红,再一次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桑回张了张嘴,还想继续呛他几句,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秦寂来了。秦寂一进来,首先将目光落到桑回身上,确认他没事后,默默松了一口气。随后他面向自己的父亲,面无表情地问道:“您怎么来了?”秦父看见他,脸色也没好到哪去:“我没事来看看你,不行吗?”秦寂深吸一口气:“您应该提前说一声,我也方便吩咐手下人接待。”“我不突然来,能看到这个oga吗?”秦父没好气地说。还没等秦寂说话,他就接着道:“你找谁不好,找了这么个要背景没背景,要能力没能力的oga,这像话吗?”桑回被他这么贬低,终于忍无可忍:“跟你有什么关”话没说完,他就遭到了秦寂一个制止的眼神。秦寂收回目光,沉下脸,也不装什么尊重长辈了:“你调查他?”他的眼神太锐利,秦父被他唬住了,语气都软了点:“我关心你,所以才叫人查了些,你怎么不知好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