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玉佩放进贴身口袋的时候,陆时衍的手指,微微发抖。
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衣服、洗漱用品、笔记本电脑、还有那本泛黄的《大曜秘史》,都整整齐齐地放在箱子里。
明天一早,他就要去雁门关了。
导师说,大曜朝的雁门关战役,是中国历史上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你去实地看看,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陆时衍点点头,答应了。
但他知道,他去雁门关,不只是为了做研究。
他想去看看,萧彻战斗过的地方。
他想去摸摸,萧彻摸过的城墙。
他想去呼吸一下,萧彻呼吸过的空气。
虽然隔着千年,但他想离他近一点。
陆时衍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拍了拍箱子。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凤纹玉佩,握在手里。
玉佩温润,像是有体温。
萧彻,我要去雁门关了。
你在那里打过仗,对吗?
我想去看看你战斗过的地方。
虽然隔着千年,但我想离你近一点。
陆时衍把玉佩,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贴着心口的位置。
这样,他就能感觉到,玉佩的温度。
就能感觉到,萧彻的温度。
永熙元年,三月初三,深夜。
八百里加急是在三月初三的深夜送到京城的。
驿卒浑身是血,跪在太和殿外,只说了一句话:"北狄十万大军,已破三城,直逼雁门关。"
消息传开,朝野震动。
第二天早朝,文武百官吵成了一锅粥。
太和殿。
文武百官,齐聚一堂,吵得不可开交。
"北狄十万大军,来势汹汹,雁门关守不住啊!"
"应该派人去议和,给他们一些金银财宝,让他们退兵。"
"议和?北狄狼子野心,议和是没用的!应该派兵增援!"
"派兵?派谁去?现在朝中,还有谁能打仗?"
"定远侯啊!定远侯当年在北疆,打过无数胜仗,北狄人听到他的名字都害怕!"
"可是定远侯是辅政大臣,朝中离不开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