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陆时衍气得浑身发抖,"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萧珩通敌叛国的证据,是确凿无疑的!他们怎么能反咬一口?"
"因为他们是萧珩的党羽。"萧彻说,"萧珩被软禁了,他们的地位也岌岌可危。所以,他们想把水搅浑,把萧珩救出来。"
"那陛下呢?"陆时衍问,"陛下相信他们的话吗?"
"陛下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完全不信。"萧彻说,"他让我在驿站待着,没有旨意不许离开。同时,三司会审的时候,也会把我的事情,一并查清楚。"
"这……这不是变相软禁吗?"陆时衍说,"你明明是被冤枉的,陛下怎么能这样?"
"陛下也是没办法。"萧彻说,"周延儒等人的弹劾,声势太大了。如果陛下完全不理会,他们会说陛下偏袒我。陛下这样做,也是为了保护我。"
"保护你?"陆时衍愣了一下。
"嗯。"萧彻点了点头,"只要我在驿站待着,不冲动行事,他们就抓不到我的把柄。等三司会审之后,证明我是清白的,陛下自然会还我公道。"
陆时衍看着萧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你还好吗?"
"我还好。"萧彻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这点小风浪,还打不倒我。"
"我知道你很坚强。"陆时衍说,"但我还是担心你。"
萧彻看着陆时衍担忧的眼神,心里涌上一阵暖意。
"时衍,"他说,"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陆时衍愣了一下。
"谢谢你,担心我。"萧彻说,"谢谢你,相信我。"
陆时衍看着他,脸微微红了。
"我当然相信你。"他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萧彻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两个人,隔着十步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这片白茫茫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虽然不能触碰。
虽然只能在梦中相见。
虽然他们之间,隔着十步的距离,隔着千年的时光。
虽然他们都面临着各自的困境。
但这一刻,他们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一个人,在千里之外,在千年之后,担心着他们,相信着他们,支持着他们。
这就够了。
玉佩的能量,开始慢慢减弱。
萧彻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时间到了。"萧彻说,"玉佩的能量,快耗尽了。"
"这么快?"陆时衍有些不舍。
"嗯。"萧彻点了点头,"五天后,我们还能再见面。"
"好。"陆时衍点了点头,"五天后见。"
"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