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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第1页）

沈国栋是在第二天中午被抓的。

他试图偷渡出境，在边境被警方截获。一起被查获的，还有他随身携带的五百万现金和一本假护照。

消息传来的时候，陆时衍正在吃早餐。

餐桌上摆着两碗粥，一碟小菜，还有几个煎得金黄的鸡蛋。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陆时衍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面无表情地放下了。

"结束了。"他说。

萧彻坐在他对面，正在喝粥，闻言抬起头："都结束了？"

"嗯。"陆时衍说，"沈玉蓉和沈国栋都进去了，公司的事也理清了。我爸过两天就能出院。"

萧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早餐，气氛有点奇怪。

自从那天晚上夜袭之后，两个人之间就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陆时衍一直在躲着萧彻，不敢看他的眼睛，不敢和他独处，甚至连吃饭都尽量错开时间。

因为他知道，自己喜欢上萧彻了。

这个认知让他很慌乱。

他陆时衍，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女生，虽然没正经谈过恋爱，但也从来没有对男人动过心。可偏偏对萧彻，这个从千年前穿过来的将军，他心动了。

而且是那种，看到他就心跳加速、看不到他就心神不宁的喜欢。

这太离谱了。

更离谱的是，萧彻是个随时可能消失的人。他不属于这个时代，他迟早要回去。

所以，陆时衍决定，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谁也不告诉。

就当是……一场不会有结果的暗恋吧。

——

上午，林教授来了。

他是自己开车来的，一辆旧旧的桑塔纳，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还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熄火声。

林教授的脸色不太好，一进门就说："萧彻，你的剑，最近是不是反应越来越大了？"

萧彻点了点头："嗯，烫得越来越频繁了，而且……梦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林教授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铺在茶几上。资料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公式和数据，还有一些手绘的图表。

"我研究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时空残留。"林教授推了推眼镜，眼神很严肃，"时空裂缝在加速异动，按照这个速度，可能……不需要等到明年六月。"

陆时衍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意思？"他问，声音有点发干。

"意思是，回穿的时间可能会提前。"林教授说，"也许是几个月后，也许……更快。"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地敲在人心上。

陆时衍看着萧彻，萧彻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心里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萧彻要回去了。

比想象中更快。

过了很久，陆时衍才开口："那……回去之后，还能回来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什么。

林教授皱了皱眉："不好说。回雪之术的消耗很大，每次穿越都会削弱萧彻的血脉力量。如果血脉力量耗尽，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陆时衍的手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