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
“好难听。”三月表情古怪。
按理说,她胆子不大,看个恐怖片都会嚇得几天钻星的被窝。
结果在这微恐的暗室里,她听到这般鬼哭狼嚎,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確实。”
“根据频率,更像是人为刻意模仿的动物叫声。”瓦尔特面色有些古怪。
很难想像,会是哪位有这份閒情雅致,在这样可怖的环境下处心积虑逗他们一笑。
真是个厚道人啊。
“骇破胆了吧,弱者们。”狭长走廊尽头,墙壁上倒映出一尊狰狞的虚影。
合金般的毛髮,尖牙利齿,巨爪长臂。最主要是它的大小,堪比山岳。
排除步离人打兽药健美的话,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是步离巢父。。。。。。全体戒备!”
见多识广的丹恆顿时汗毛战慄。
哪怕只在出狱的时候远远从门扉缝隙里看过一眼,那份远古的恶意依旧死死钉在脑海中。
理智告诉他,这个级別的存在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天平似乎在往“確凿无疑”那里倾斜。
咚!咚!咚!
脚步沉重,每一次迈步都踏在大家的心尖上。
来者似乎並不著急,故意放慢了步伐,似乎乐得嗅到人们因他而绝望的气息。
慢慢的,慢慢的,他出现了,那是。。。。。。!
谁啊?
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步离人,而是一个品味极差的黄毛。
身上紫黑色的改良仙舟袍子又土又豪,戴个破墨镜觉得自己老有风范了。
“哼。”
只见他不急不慢地抖抖眉毛,扶了下墨镜。
冷哼声迴荡,带著点漫不经心,带著点装腔作势,带著点故作残暴。
“星穹列车的各位,自我介绍一下。”
他仰起头,调整好角度,確保每个人都能看见他的鼻孔而別人看不到他的眼睛。
“本人林登·斯科特。”
“识相的,立刻放弃无谓的抵抗,否则,一切后果由你方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