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冬岭。
假如星核也有脸的话,那么它感觉自己脸部的红温程度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八。
降下神諭也好,精心布局恶墮大守护者也好,腐蚀人们对存护的信仰也好,明明都是它先来的。
本来一片大好的局面,怎么就会演变为这样了呢?
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成功了,都怪那个人不人虫不虫的怪胎。
现在订回家族的机票还来得及吗?
不,不能走。
好歹也是从寒潮里滚出来的,可不能丟了份儿啊!
说到底,不过是个脱离实际,空有力量的年轻人,他才来雅利洛几年啊?
他一定是怕了它身后的军团和家族,对,一定是。
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一丝心理力量,星核竟然打算重振旗鼓打回去。
就在星核苦思冥想一个破局之法时,殊不知一个身影已经悄悄摸到了它背后。
“噗嗤!”
理论上根本无法被破坏的星核外壳今天碎了。
捅破它的不是什么绝世神兵,而是一只手。
“星核,这一击,戒骄戒躁!”
江枫抽出手,將还在指尖肆虐的虚数能量抖掉。
而星核,它压根没有料到,它会以一个这么戏剧性的死法结束它作恶多端的一生。
“你,你!”
看著江枫那张笑眯眯的脸,星核一时间迷茫了。
不是,为什么呀,旮旯崩铁不是这么玩的。
难道不应该是它蛊惑人心,然后江枫乐呵呵的作壁上观,偶尔播撒一点恩惠来满足他那可悲的救世主情节吗?
没了它,还有谁能充当反派一角呢?
它不甘心,不甘心啊,就这样可笑的死去。
七百年的剧本,让这个原本不沾染一丝情感因素的星核变成了一颗满脑子狗血短剧的星核。
至死它都以为江枫不会这么轻易的解决它。
“抱歉啊,我找到了更好,更听话的演员。”
弹指拨散它死前最后的波纹,江枫一巴掌拍碎了这颗戏精星核。
这標誌著,统治贝洛伯格数百年的寒潮从此一去不復返了。
星核到底是不稳定因素,既然能拉到星核猎手当外援,何必留著这个碍眼的玩意呢。
与其寻找一个反派,不如自己塑造一个反派。
他细细思索了一下,革命那是要流血牺牲的,虽说不破不立吧,但贝洛伯格禁不起更多的伤害了。
別忘了,被破坏得千疮百孔,以至於几乎无法修復的生態,还有潜藏在冰原之中,千千万万蓄势待发的反物质军团。